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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| 楊俊
編輯 | Lina
長三角從來不缺商業傳奇。
20世紀90年代,一名三十出頭的木匠工人,帶著2700元錢來到杭州運河邊,創辦了一間小小的家具作坊。
三十年后,這間小作坊搖身一變,成為了年營收高達36億的家具集團,產品賣向116個國家和地區,為谷歌、華為、西門子、可口可樂、阿里巴巴等近200家“世界500強”企業提供辦公家具。
這家企業叫“圣奧”。
在長三角地區恒河沙數的民營企業中,像圣奧集團這樣的“隱形巨頭”數不勝數。它們先是抓住了市場經濟的轉型機遇,又經受了品牌化、數字化的浪潮洗禮,最終在各個細分賽道中脫穎而出,走出國門,將產品賣向世界。
一家木匠“小作坊”的成長史
圣奧集團的創始人倪良正是浙江浦江人,生于1958年,從22歲開始學木匠,隨后靠著木匠手藝在上海的家具廠里“打工”。
20世紀90年代,中國的家具行業加快了向市場經濟轉化的進程,各式各樣的家具店如雨后春筍般在全國遍地開花。
趁著這股東風,1991年,倪良正帶著2700元錢來到杭州,和幾個師兄弟租了一間農民房,在運河邊辦起家具作坊。
“當時沒想太多,就是想賺點錢養家糊口。”在日后的采訪中,倪良正曾經這樣回憶道。
“細致、認真、交貨及時”,這是當時的客戶們對倪良正這間家具小作坊的印象。細致的做工與周到的服務,讓這間小作坊快速脫穎而出,在杭州家具圈的口碑日盛,越來越多的顧客通過朋友介紹慕名前來。
不過,小作坊的形式也為業務發展帶來了限制。
比起私人家具的一戶一訂,批量采購的辦公家具無疑是更大的收入來源。彼時,杭州鄉鎮街道辦的家具廠發展很快,這些家具廠能夠承接更大規模的辦公家具訂單,有廠房,有門面,有銷售渠道。早年間,倪良正的小作坊經常給他們做代加工。
手藝都是一樣,但沒有廠子,就不能直接拿訂單。
牡丹家私時期的廠房
90年代正是敢想敢拼的時代,倪良正一咬牙,靠著積蓄與東拼西湊的借款,在1993年正式注冊成立了杭州牡丹家私廠——日后圣奧集團的前身。
事后證明,這一選擇是正確的。
1995年,牡丹家私廠的銷售額達到近500萬元,不僅承接了大量的辦公家具訂單,部分產品更是開始在杭州大廈等商場中嶄露頭角。
不過,在接下來幾年間,辦公家具市場入局玩家不斷增多,市場競爭日益激烈。
在第一次參加公開競標失敗后,倪良正敏銳地察覺到,在這個快速變化的新時代,光靠產品質量好,已經不夠了。
1998年,在聘請了專業的品牌策劃團隊,對企業進行了整體的包裝策劃、商標設計后,牡丹家私廠正式改名為“圣奧”品牌,步入發展的快車道。
21世紀的新挑戰:數字化
圣奧集團在90年代的成功,一是抓住了市場經濟的轉型機遇,二是抓住了品牌化的發展窗口。
然而,隨著21世紀的到來,新問題又出現了。
家具制造行業是中國輕工業的典型代表,人力密集,訂單流程長,原材料與產品信息繁雜。
企業規模尚小時,還可以靠咬咬牙趕工克服,可隨著集團規模的快速擴張,光靠人力已經不夠了。
回望圣奧集團的發展歷程不難看出,這是一家能夠敏銳抓住時代轉型機遇,在風口來臨之前擁抱變化的企業。
圣奧園區
這一次,圣奧押注的是數字化轉型。
在個人電腦尚未大規模普及的2004年,圣奧集團從外部引入了進銷存軟件,全面管理原料與產品的進出。
數字化的方式讓圣奧集團極大降低了大量人力需求,打通了各個環節間的壁壘,提高了生產效率,也讓圣奧更進一步認識到數字化轉型的必要性。
在嘗到了數字化的“甜頭”后,隨著業務的不斷擴大,圣奧集團進一步設立了專門的IT與數字化部門,不僅完善了研、產、銷等各個流程的數字化工具,2010年更是啟動了集團ERP項目,實現了財務業務一體化管理,對整個集團經營流程進行把控管理。
為了更好地全局部署,2018年,圣奧集團將數字化部門從二級部門提升為一級部門,重組成為信息中心,直接向總裁匯報。
自此,圣奧集團正式開啟了“一個數據中臺、N個業務中臺”的數字化“1+N”戰略,從集團層面全面推動數字化建設。
而這場數字化變革的操盤手,正是圣奧科技CIO趙秀江。
最先變革的環節:倉儲
2017年,趙秀江來到圣奧之后,第一個著手推進的數字化環節是倉儲。
趙秀江向36氪解釋,當時,產品發貨的時候經常會分成幾包來發貨,但因為物流人員的工作習慣等問題,錯發或漏發的現象時有發生,產品的齊套性成為“老大難”問題。
為了解決這一問題,趙秀江帶領團隊,開始在各工廠內啟動了倉儲管理系統的搭建。
在這一過程中,令趙秀江印象最深刻的,是蕭山基地和海寧基地在“托盤碼”環節所產生的不同效果。
為了不影響物流中心成品入庫效率,新的倉儲管理系統將在箱包條碼的基礎上,增加“托盤碼”作為產品入庫掃碼依據,這樣極大提高了操作效率。
聽上去很簡單,但實際執行中,問題并不少。
由于海寧基地吞吐量差不多是蕭山基地的數倍,條碼管理在蕭山基地上線后一次性就獲得成功,但在海寧基地上線時,由于操作不便,業務方堅持使用箱包碼來檢驗入庫,導致了大量的貨物因為來不及驗碼,積壓在車間過道,業務時效性不升反降。
經過項目組與業務方不斷的打磨調整后,雙方最終得出了新的解決方案:貨物生產完成要交付物流中心的時候,就先要做好齊套性檢查,然后去做托盤碼和箱包碼的關聯動作。物流方只需要掃拖盤碼,就可以確認是否可以入庫了。
圣奧集團倉庫
在傳統制造業的數字化轉型中,類似的“小插曲”不勝枚舉。業務流程長、工作環境復雜、不同廠區差異巨大。這也正是傳統制造業轉型之難。
在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問題后,這套全新的倉儲管理系統終于正式上線,極大地提高了倉管人員的工作效率。不管是10億的出貨量,還是30億的出貨量,倉管人員都能在有效的時間內迅速完成,貨品錯發、漏發率更是幾乎降低為0。
采購部門主動找來
跟倉儲一樣,采購、物流、營銷等都是企業數字化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,它們直接影響到貨物的交付,是企業里最直接、也是最容易反映問題的所在。
采購環節的數字化升級需求,來自于采購部門的主動申請。
采購人員表示,最初圣奧集團在進行原材料的采購時,和供應商的溝通僅僅通過微信、QQ等社交工具進行溝通,不僅不夠正規,而且影響及時交付。此外,還有送貨協同、對賬、開票等諸多問題。
在集團開啟數字化改革后,業務部門主動找到了趙秀江,申請進行數字化配套設施的搭建。
為了完善采購體系,信息中心為采購部門專門搭建了供應商門戶SRM系統,將原先的紙質采購單、入庫單、發票等票據依次進行對賬錄入,根據業務需求,打造出更方便、正規的采購系統,提高采購人員工作效率。
比如,在采購后期,不同原料對應不同部門的送貨協同問題一直困擾著送貨人員。
以前,集團完全依靠人力找到各個部門,對接送貨。在數字化系統上線后,采購的線上數據已經打通,質檢部門、倉庫部門等可以完全實現數據協同,送貨效率和產品入庫的效率提升了至少50%以上。
一站式規劃解決方案
“圣奧提供的不僅僅是產品,而是辦公空間一站式規劃解決方案。”趙秀江說。
2020年,圣奧集團開啟了從傳統辦公家具供應商到“一站式辦公空間整體解決方案”的轉型之路。
復雜的解決方案式銷售過程涉及協作部門較多,銷售過程較長。對于營銷部門來說,這無疑帶來了新的挑戰。
此前,圣奧銷售體系較為復雜,既有直銷團隊,也有經銷團隊,還有特銷團隊。如何做好客戶資產統一管理和LTC流程閉環管理,是圣奧當務之急。
為了解決這些問題,圣奧集團的數字化部門不斷尋找解決方案,并最終選用了瑞泰信息營銷服務數字化管理方案,以營銷中臺的形式建立了完整的客戶和聯系人檔案,并在基于訂單、發貨、回款、售后服務等數據分析的支持下,圣奧集團了解了客戶的關注點,把更多的潛在客戶轉化為了訂單。
為了進一步提升營銷的服務品質,圣奧集團還采用了定制化項目報備功能,通過郵件或其他系統數據,自動更新商機所處項目階段,這在解放銷售業務員的同時,也提高了項目階段的及時性和準確性。
結語
制造業是實體經濟的基礎,是未來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鍵。在面向數字經濟時代的全球競爭中,依托數字技術發展更高水平、更有競爭力的先進制造業,是打造全球核心競爭力的必然選擇。
作為傳統得不能再傳統的制造業,家具制造行業至今仍然面臨著人才嚴重不足、低效高耗等問題。信息化基礎弱、無法滿足定制化需求一直是掣肘企業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。
談到在圣奧做數字化轉型的工作最大的感受,趙秀江告訴36氪,“難度一定是有的,因為在這種十分傳統的制造業做數字化就像是摸著石頭過河,但我非常慶幸我們的業務部門配合度非常高。大家對于數字化轉型這件事非常積極。”
時間來到了2022年,圣奧已經開啟了數字化建設的新階段,趙秀江所在的部門的名字也由“信息中心”變為“數智運營中心”。他們將承擔起“一切數字業務化,通過數字賦能前端業務”這個新目標的重任。
這也意味著圣奧的信息化團隊將面臨新的挑戰。